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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南宫世家]]></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南宫世家]]></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天朝的Kowtou(叩頭)外交]]></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63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昨天讀到如下新聞：</P>
<P>&nbsp;“英國首相卡梅倫（David Cameron）前日（周二）起訪華兩天掘金，在最後一天行程中，他早上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會談，下午在北京大學演說促中國政治改革。但他沒有就今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XXX和為毒奶粉苦主維權的趙連海被囚公開表態，反而公開以普通話唱中國國歌「起來、起來」的歌詞，述說中國經濟崛起，避重就輕指經濟須和政治同步發展。”</P>
<P>&nbsp;“經濟掛師，卡梅倫此行仍發生一段政治小插曲。今日是陣亡將士紀念日（Armistice Day），英國人傳統上都會在胸前戴上紙製罌粟花，卡梅倫一行都一樣。<STRONG><SPAN style="COLOR: #ff0000">但罌粟令引人聯想起鴉片戰爭，中方曾要求英方代表團除下紙罌粟花，英方初時以為說笑，最後拒絕</SPAN></STRONG>。”</P>
<P>&nbsp;天朝每每要求來賓先要做這做那，甚麼遵守“三個公佈”，承認“一個中國”，為侵華道歉等等的無理要求，骨子裏仍是承繼前滿蒙殖民政府對外國使節要求Kowtou的光榮傳統，今天的大不列顛首相來到天朝，仍被要求先向天朝Kowtou，才能通商．這與二百年前的大不列顛使節來華時的國情并無異致。當然，今日的大不列顛并沒有能力再次遣來〔皇家艦隊〕把老佛爺的門牙轟掉，（說不定卡梅倫心裡有這樣嘀咕過，或者正在後悔剛剛親手削減了８０％的軍費開支），但仍可對今天的“老同志”報以同樣輕蔑的微笑。</P>
<P>這些東方的土著今天雖然穿上了“Dunhill” （登喜路）的西裝，還仍不能了解西方的“禮儀”，亦不知道何為“尊重”，一切以我為尊，明明是自己的“神經質”，反要指責別人“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年輕的卡梅倫終於親身體會了天朝的“Kowtou”外交，與百年前的教科書一模一樣！</P>
<P>&nbsp;</P>
<P align=right>民國九十九年</P>
<P align=right>南宮世家</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10-11-12 20: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內地遊客之我見]]></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58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這已是两，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小女兒只有五歲。有天，帶小女兒到位於中環的〔香港動稙物公園〕遊玩，行程末段，小女總愛到公園內的兒童遊樂場玩一會，小女愛盪鞦韆，一溜煙的就跑到一個鞦韆旁邊站著輪候，坐在鞦韆上的是一位八，九歲的女孩，很明顯是內地來的遊客，因為〔香港動稙物公園〕是一個著名的遊覽點，有內地遊客一點也不出奇。等了不久，那位內地的女孩似乎盪够了，停了下來，但她并沒有急著離開鞦韆，而是呼喚不遠處的同伴過來，一個看上去有十三，四歲的大姐姐走了過來，接過鞦韆，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盪，只是坐在那裏把玩著手中的遊戲機，而原來的小女孩就跑到不遠處坐下來休息，我才注意到那裡坐了四，五個中年女人在聊天，應該是她們的家長，而另一邊也有两個鞦韆架都坐在两個大女孩在玩，她們到是一同來的內地遊客，總之，一幫人就霸佔了三個鞦韆架，她們（包括家長和孩子）那種旁若無人的態度委實令人氣結。本小女這時非常氣憤，跑到筆者跟前投訴：“她們真可惡，這樣來‘打尖’（插隊）。”筆者當時看在眼裏，說實在的也沒辦法！她們的家長在也不管，我又可以做些甚麼呢？只能對小女說“要不你繼續等，要不你先去玩別的東西吧！”小女還是選擇回到鞦韆旁堅持等下去，這時幸好還剩下一個鞦韆架，有一個香港的小孩在玩，而這小孩的媽媽似乎注意到小女的遭遇，就主動招呼小女過去，叫她的小孩讓出鞦韆給她玩，這件事總算有個好的結局：讓小女知道人間有情嘛！守規矩還是有好報的。</P>
<P>這件事令筆者驚奇的是：這幾個內地孩子為什麼可以堂而皇之地霸佔遊樂場的公共資源，而她們的行動又是非常純熟的，全過程中也沒有瞟過小女兒一眼，完全當她透明似的。她們這種態度，行為是怎樣培養出來的呢？是學校，還是家庭教育出了問題呢？當然這件事發生時，她們的家長并沒有阻止，這明顯是家教的部分。但這又可以完全責怪她們的父母嗎？如果當你生活在一個社會，任何一個人只要有那麼一丁點關係，或是權力，就可以走後門，行特別通道，霸佔公用資源，而這些都已成為司空見慣的社會常態，或曰各種潛規則等，那麼每一個人都會盡一切能力去霸佔本不屬於自己資源，而當看到別人有能力霸佔資源時，其他人只會怨自己能力不及，而不會質疑這種霸佔資源的合理性！於是權力大的可以強徵民地，沒有權力的蟻民也可以視霸佔一個鞦韆架為理所當然。</P>
<P>平情而論，據我所知，絶大部分內地遊客，當他們一出到國外時，都很自覺地約束自己的行為，只是有些習以為常的東西，在國內做慣了，一時三刻也很難改正過來的，例如在香港的两大主題公園，筆者所看到遊客都很守規矩的，需要知道構成這些遊客５０％的是內地遊客，所以說他們絶大部分都是守規矩的，但又必須指出，在筆者遇到為數不多的幾次不愉快的經歷中，無一例外都是涉及內地人的，所以又得提出一個問題：怎麼老是“你”呢？這些事怎麼不會發生在另外５０％的外國遊客身上呢？他們有不少還是來自南亞國家如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印尼等國的，他們的GDP都不比國內好多少。</P>
<P>在剛過去的七，八月的暑假中，筆者在酒店林立的灣仔區，在陽光撒落一地的街頭，常常遇到帶著孩子的內地遊客，孩子們都穿著光鮮漂亮的衣服，臉上都難掩興奮的表情，筆者都會向他們投以友善的微笑，筆者親身明白到一家大小到國外遊玩時那種好奇快樂的心情！真心祝愿他們在香港有個難忘，開心的假期。</P>
<P>南宮世家</P>
<P>民國九十九年<BR></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10-9-16 21:0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香港陳雲:如何毀滅一隊警察]]></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33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南宮： 最近收到一位朋友送的生日禮物── 一個鑲有香港警察警徽的銀包(錢包) ，一時不知怎處置，因為南宮對今日之香港警察無有好感，實不愿意携帶一個警察銀包，但“不幸地”，這位朋友是香港警察──一位來自倫敦警處的威爾斯人，廿五年前遠道而來加入當時的皇家香港警察，其現職高級督察，也早已在香港落地生根。平時閒談，說到如今的香港警察，友人每每覺得今不如昔，民族主義者可能會認為吾之友人是因為“華人當家作主”而產生的負面影響，其實不然，至少，南宮不少本地朋友都有相同的感覺：回歸後的香港警察越來越相似“公安”了。近日讀到陳雲博士寫的『如何毀滅一隊警察』一文，真是說到了南宮的心坎上。</P>
<P>原文如下：</P>
<P><STRONG>如何毀滅一隊警察</STRONG></P>
<P>陳雲, 2010年1月26日 香港[信報]</P>
<P>毀滅一隊警察，不須人民起義，不須槍炮刀劍，只須政府以不義之名，唆使警察陷害忠良，警察就濫權營私，不成為警察，而成為家僕與鬼卒了。</P>
<P>回歸之後，警察在警局強姦報案少女，脫衣羞辱保育靜坐示威者，在香港電台門口拘捕做完論壇節目的示威少女以及掀褲拍攝其腰部紋身，胡亂控告和平示威者以襲警罪名。看來，前皇家香港警察的遺風，連帶香港的家業，在曾蔭權手上敗壞得差不多了。新政府不珍惜香港的良風善政，一切終如逝水，無可挽回。</P>
<P>是警察，不是私人衞隊</P>
<P>一九六七年之前，香港警察包娼庇賭，當街勒詐小民，如有牌爛仔。港人信任警察，來自六七暴動。暴動帶有反殖民地鬥爭的色彩，但後來因本地居民與難民要求治安與秩序，斥責土共暴徒，支持警察執法，結果反而令大部分香港居民認同港英維持公共秩序的政府功能，將中共視為境外威脅力量，強化港人的恐共情緒，產生本土居民意識，維護了殖民地統治之合法性。</P>
<P>暴動之後，英女王授予香港警察「皇家」之名，港府大增警力近六成，港督麥理浩厲行廉政，提高警察的入職學歷及訓練品質，令港人放心授權，即使後來有當街無理搜查身份證，這種其他文明地方認為是奇恥大辱之事，港人也覺得理所當然。</P>
<P>然而，港英即使集權，卻是懂得克制權力的。一九七七年維多利亞公園的保釣示威，威利警司嚴厲清場，亂棍打人，很多示威者頭破血流，但港英並未以襲警罪名控告示威者。襲警罪名，是對付黑幫挑釁用的，匪徒一旦與警員有身體接觸，不論是否攻擊，警察便可以此罪名控告，法庭也會輕易定罪，藉此震懾惡勢力。</P>
<P>然而，這是留中不發的鎮山大權。將襲警罪名用來對付和平示威者，是輕賤權力，將游散示威的市民當作暴力黑幫集團成員同等處理。同理，用重案組警力對付示威組織者，也是輕賤權力。政府是小題大做，侮辱警察（假若警察仍有良心及職業操守的話），當警察是家丁嘍囉、私人衞隊，警察日後在行使刑法權力之際，也會失去分寸，動輒濫權，成為酷吏。 </P>
<P>個人一例。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我在赴德國之前在《年青人周報》登了文章，剖析港英政府制定妨礙自由的《公安條例》，也仗義聲援被捕的「四五行動」成員。爾後，我每年暑假回港，往灣仔青文書屋途中，都會遇到態度特別和善的巡警搜查身份證及書包，令我發不起脾氣來。最後的一次，我忍不住問﹕「我的樣子像偷渡客麼？」巡警笑說﹕「我只覺得你不像本地人而已。」我笑答﹕「也許我僑居德國太久了。」他說﹕「那你有否德國護照，為何不留在德國呢？」</P>
<P>「巧暴力」誘捕示威者</P>
<P>於是，我才明白是港英用搜查身份證之特權，借助巡警傳個口信。這是港英對付異議者的政術，雖也濫權，卻比曾蔭權政府在二○○八年將利東街的示威者捉入警署，脫光之後，要示威青年張開陰戶或掀起陰囊搜查毒品，來得文明。</P>
<P>殖民地政府在上世紀七十年代之前，用強悍武力對付異議分子，用政治及外交方法將之遞解出境，但不會輕易動用刑法罪名，否則法治蒙污，得不償失。</P>
<P>回歸之後，警隊落在曾蔭權手上，卻不以強悍武力，反而用「巧暴力」（smart violence）的權術，挑釁和平示威者，例如幾個人抬起示威者用手指搓捏其肌膚，使其扭動反抗，或用圍欄封鎖或收緊示威路線的方式，肆意激怒示威者，使其發生口角或身體推撞而控告以襲警罪名，有時甚至示威者舉起鏡頭拍攝警察，也受到一般毆打的罪名警告。這是以刑法誘捕市民，《孟子》所謂「網民」（張開法網驅趕人民進入），猶如大陸的「釣魚執法」。警察在此等戰術擺布之下，會滋生詐偽之心，維護正義與法紀的操守，終將蠶食殆盡。市民—特別是面對互聯網資訊的年青一代，認清警察蠱惑的真相之後，會對警察執法失去信任。</P>
<P>襲警罪名濫用之後，被定罪者會引來社會同情，而示威者稍有異動，都會被控告襲警，反正罪名一樣，為何不真打起來呢？不大白不打，血氣方剛的青年就真的會動武，襲擊警察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稍有政治智慧的領導人，都會克制權力，不會輕賤刑法，就是這個道理。</P>
<P>香港法紀無存，警察與市民爾虞我詐，功利一點地說，香港還能讓資本家安居和招引大陸人來購物消費麼？港府如此輕賤刑法，不正是在挖香港的牆腳，破壞香港的繁榮基礎麼？ </P>
<P>回歸之後，年輕人不再尊重警察，近日大量網上留言在辱罵警察，這是四十年來罕見的景象。香港警察從四十年前的頹唐之中，建立信譽，過程維難，年長一代見到今日的景象，可謂痛心疾首，欲哭無淚。正義的執法者，當你不斷地接到不符合公義和法理的上級命令，你還敢正視你頭上的警徽麼？你對得住市民的託付麼？再不辭職的話，你能面對人格腐敗、被正義市民鄙視的下場麼？警察世家出身的曾蔭權閣下，你還能懵懂下去麼？</P>
<P>全文完</P>
<P>南宮按：失去了“皇家”徽號的香港警察，還剩多少光環？由自稱“來自警察世家，對警察有著深厚感情”的曾蔭權親手把“香港警察的榮耀”埋葬！這可是歷史的宿命？</P>
<P>民國九九年元月</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10-1-28 1:2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十月圍城]的香港解讀]]></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30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去年聖誕新年黄金檔期，面對挾洋自重的〔三槍〕先聲奪人，後有〔阿凡逹〕的步步進逼，陳可辛揮舞“港片”的破旗在負隅頑抗：“不怕，我們還有眼淚！我閉上眼，看到的全是港片的明天。”於是從南到北，從西到東，全中國每個城市，每間電影院，每一行座位都有數十個重磅“催淚彈” 的燃燒，生活在２００９的中國觀眾，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都被捲進來，或硬咽，或飲泣，或啕哭，數以百萬升的眼淚匯進浩浩蕩蕩的“大江大海２００９”。</P>
<P>[十月圍城]有幾大賣點吸引筆者入場看，主觀原因是：一，該片號稱用了六千萬搭建了一座一比一的維多利亞城，看一看百年前的香港己是值回票價；二，導演陳德森十年磨一劍，打造了一個感人肺腑的故事；三，這是一個關於香港與國民革命的故事，權當上一堂歷史課。另客觀原因是：當天所有〔阿凡逹〕的戲票都賣光了，只有〔十月圍城〕沒有滿座，香港人的崇洋，以及對本地電影泠漠，又一次令筆者羞愧難當。</P>
<P>看點一，欣賞百年前的維多利亞城，有點失望，其中最深印象是孫中山登岸前和離開香港時的那幅香港島遠景，的確展現了２０世紀初的香港地貌，但這顯然是電腦合成圖而與一比一的維多利亞城無關，筆者認為是很大的浪費，其實導演可以參考〔驕陽戰士〕（內地譯：角鬥士）入羅馬城一幕的安排，首先全城的鳥瞰圖，這可以利用電腦及模型做出很好的效果，再慢慢拉入近鏡頭到城內的一比一街景，整個時代氣氛就出來了。影片中雖然大部分的打鬥及戲情都在城內的街頭發生，但由於戲情及打鬥節奏非常緊湊，觀眾根本無暇細看鏡頭背景的人物街道，結果是出了戲院門後，已記不起任何街道的影像！其實，這裡導演也可參照徐克的〔黃飛鴻二之男兒當自強〕當中關於廣州舊城的處理，片中用了两分鐘左右的片段單單是拍攝城裡街頭巷尾的廣州人生活細節，伴以一曲懮怨的〔地角南音〕，呈現了一個沉睡中的帝國末日景象，而一個個山雨欲來的革命已在悄然誕生。</P>
<P>看點二，影片的煽情部分是賣點，據說陳可辛之前两進內地市場，已深深摸清內地觀眾的“情感口味”，可能明知內地觀眾自小受到〔劉胡蘭〕，〔董存瑞〕，〔焦雨綠〕等革命英雄片的洗煉，要感動他們，非得使點“狠”不可，於是一口氣投下七個集束“催淚彈”，其實每顆彈無不是“港片”的老生常談，為父報仇，父子情，為報恩，浪子回頭，江湖義，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等等，統統炒成一碟，集束爆炸而已，不過當李重陽飽含淚水地說道：“我一閉上眼睛，看到的全是中國的明天”，內地觀眾可會想起〔董存瑞〕那句：“為了新中國，衝啊！”而會心微笑呢！有關方面日後可以考慮讓陳可辛重拍〔董存瑞〕了。</P>
<P>看點三，上一堂香港的革命歷史課，香港從來都是中國人反專制的革命基地，從一百年前的維多利亞城（維城），到今日的維多利亞公園（維園），據說該片的戲名原叫〔十月維城〕，後來不知為什麼改成了無厘頭的〔十月圍城〕？內地人可能不知道，但相信香港人大都了解陳可辛的心意，因為〔十月維城〕很容易令港人聯想到一年一度的〔六月維園〕，香港人的良心，香港人反專制的傳統薪火相傳，百年不滅！香港人最感同身受的是影片一開始，張學友飾演的香港烈士楊衢雲被學生問到“我們會否看到中國民主的一天”時回答：“我可能不會，但你們就一定可以！”說畢，楊被刺客一槍斃命。他們會看到民主中國的一天嗎？两年前，一位八十歲的香港老人陳伯花了數萬元在各大報章的主頁刊登一條問題：曾特首，在我有生之年，會看到香港普選的一天嗎？擲地有聲！這位老人的父母年齡，剛好與影片中問楊衢雲的學生一樣，第二代人都八十歲了，我們看到了民主的中國嗎？我們連香港的普選也是遙遙無期！而就在影片上演的這個聖誕節，一位說了句要中國有民主的人就被判了十一年，中國有了進步嗎？有，從被殺進步到被判十一年吧！</P>
<P>結尾，借用香港影評人協會的一篇影評（一男）：“以前那麼一條朴實小魚村，空氣中還彌漫著點許海腥味，黃昏景致，落日餘暉，帆影點點，迎著舒坦的海風，走出了一個舉世震驚的時代巨人﹔現今時世，在維港兩岸造型多變的建築群和流金溢彩的香港夜色下，在國際金融中心那燈火璀璨的購物商場中，我們又期待何許人物出現﹖．．．還是仍在求學階段的十七歲的你﹖”</P>
<P>元旦爭取普選大遊行，一班十七歲的八十後衝擊了中聯辦，其中可有一個是孫中山？還是，我們不能再期待另一個偉人的出現，香港的明天，依靠我們每個人都走出一步！</P>
<P align=right>南宮世家<BR>民國九十九年元月<BR></P>
<P><A href="https://www.douban.com/subject/3626416/"><IMG style="https://www.unicornblog.cn/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src="https://t.douban.com/lpic/s3778044.jpg"></A></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10-1-8 3:3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上海行之二 上海捷兔跑步會]]></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24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height=451 alt="Shanghai Hash House Harriers" src="https://image.hlzi.com/uploading2/images/lady/1032/09/hlzi1276_20081226190156_1.jpg" width=335 border=0><BR>(Shanghai Hash House Harriers)</P>
<P>Hash House Harriers 是一個很國際化的私人跑步會，起源於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吉隆坡，現在全世界各地都有這會的成立，這個會主要是組織跑步和喝酒，其會旨是：〔這是一個喝酒會，但有跑步的嗜好〕，意思就是說“喝酒第一，跑步第二”，引入香港，己有四十年歷史，在香港，我們翻譯作“大排檔跑步會”，因為跑完步後，我們都會路邊的“大排檔”吃飯，喝酒，作樂。但在台灣就一本正經地翻譯成“捷兔跑步會”，在上海，他們就跟了台灣的翻譯，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英文名字才是主要的。</P>
<P>南宮加入了香港的〔九龍大排檔跑步會〕己有數年，（在香港，這個會有多逹十幾個分會），這次因為在上海逗留跨越周末，終是就計畫參加〔上海捷兔跑步會〕跑一次，出發前已上網查得他們是逢星期日下午跑的，到了當日，南宮在下午一點半到了指定地點──人民廣場等候旅遊車，據知是包了車去水鄉〔朱家角〕古鎮跑的。那裡己有两人在等了，因為他們都穿著跑步會的衣服，很容易辯認的，南宮就上前自我介紹，其中一老者是英國人，叫比爾，他蠻熱情的，說他在１９９３－１９９５年在香港時一直有參加〔香港大排檔跑步會〕，後來調到上海工作至今，另一位是位小個子的女仕，名叫“安妮”，是比利時來的，她也是第一次來跑，她因為跟丈夫來上海工作，本身熱愛跑步，（她的身形顯示她是一個長跑健將），也在網上查到這個會的。說著間，陸續有人來到，真巧合，竞然還有一個香港人出現，他英文名叫“狄文”，也是第一次參加，他說三年前有參加〔香港仔會〕跑，後來停了，九個月前調到上海工作，這次特來跑一次，如果好的話，說不定加入〔上海會〕。在上海遇到同鄉，自然傾談得投契，不過最令南宮驚喜的是竞又遇到美女，一個荷日混血兒，名叫“Miyuko”，父親是荷蘭人，母親是日本人，在美國長大，她的個子有一米七五上下，身形像西方女子，面部既有西方人分明的輪廓，眉宇之間掩藏不住濃濃的東方式美態。她不是來跑步的，她的朋友，一個來自荷蘭的女子名叫　“荷曼”帶她來的， “荷曼”是跑步會的會員，今次跑〔朱家角〕古鎮，於是帶了“Miyuko”來走走。可能南宮也是新來的，“Miyuko”也是新來的，所以就聚在一起傾談，“Miyuko”是很隨和的人，很多長得像她那模樣的，大都很高傲，而“Miyuko”就表現得落落大方，流利而帶有少許美國口音的英語，清澈婉麗，南宮一直對美國口音不感冒，想不到美國口音也可以說的這麼動聴的。她來上海工作了近三星期，還沒有好好遊覽一下上海，可惜南宮要回香港，否則一定毛遂自薦當導遊的。唉！上海真是個地靈人傑的好地方啊！</P>
<P>不久旅遊車來了，我們上了車往〔朱家角〕出發，一行大概廿來人，大部分是老外，本地人只有三名女子，其中一個是今次的組織者，另外两個說也不是常客，只是今次去〔朱家角〕才去走一走，由於在車上，各人都坐得遠，所以就沒有與各人客套，這也好，只能與坐在鄰座的“Miyuko”聊天了，不過南宮還是很懂分寸的，因為在那種場合，作為新人，一來就把人家的美女搶了去聊天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非但令人討厭，還丟了香港人的面子，令人以為香港人沒有見過美女呢？反正是識何而止，不主動找話題，回答到點上，也不借題發揮。在車上“荷曼”負責收旅費，老外人民幣１２０元，本地人人民幣６０元，包車資，飲料，晚飯，另一個香港人“狄文”向南宮低咕“香港不是已經回歸了嗎，甚麼還收我們１２０元呢？”我說“收錢那個妹子是荷蘭人來的，如果是上海人收的話，只要我們曉以大義，或者會收６０元呢？”“哈哈！”言談間己到了〔朱家角〕了。</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face=细明体><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行人收拾行裝下了車，這時當地已下起了微雨，進入古鎮，在狹窄的小巷（他們叫“路”，是有路名的）兜兜轉轉了不久，又走過一條橋，最後轉入一條叫東湖路的巷子，找到了</SPAN>Bucke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酒桶，即起步點），</SPAN>Bucke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設在一間細小的咖啡吧，古舊的小房子，內有閣樓，樓下二十平方左右，只能擺上两，三張長桌和椅子，一個吧枱，廿個人塞進店內，連站的地方也不够，房子雖小，都掛滿了主人的收藏品，例如一台古老的留聲機，從天花吊下幾片黑膠唱片等等，很懷舊，很有小鎮風情，唉！說甚麼呢！本來就是小鎮上的小咖啡吧嘛！我是說，沒有商業味，有一種鄰家小店的人情味，有圍爐夜話的溫暖感。店主是一位大個子的大男孩，略為肥胖的身上穿著深灰色的夾克，金色的頭髮梳起一個細小的馬尾，胖胖的臉蛋永遠掛著一絲腼腆的微笑，再加上他的軟聲細語，對！〔有點娘，真娘！〕，好像叫“占米”，樣子看來像是來自美國南部的小鎮，因讀了〔上海寶貝〕而毅然掛上背囊來到地球的另一面遊蕩，他開業已两年，但他打算結業，然後到北京，繼續尋找他的〔北京寶貝〕！樓上閣樓也擺了两枱桌椅，正好給我們放衣物，換衣服。</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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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face=细明体><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宮換上了跑步</SPAN>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恤（汗衫）和短褲，一站出門外就知錯了，外面只有２－３度，又下著雨，南宮的</SPAN>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恤還是佈滿小洞以易於散熱的那種，風雨打下來，由如赤裸！我們分成两隊出發，一隊純觀光，另一隊跑步，起跑後，開始的路線都設在古鎮上兜兜轉轉，我們在熙來攘往的巷子左穿右插，城隍廟，報國寺，大清郵局，舊教堂等到一一跑過，也記不清跨過了幾座石橋，雖然寒風刺骨，然而要欣賞這水鄉瓦色，還是在這煙雨淒迷下才特顯小橋流水的悠遠古樸，所以要領略水鄉溫情還得挑如煙如霧，如泣如訴的雨季！</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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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face=细明体><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古鎮內繞了數圈，我們就跑出了鎮外的公路，這才真真正正的開跑，南宮挺著〔九龍跑步會〕的戰衣自然邁開大步，期望為港爭光，頭半個小時，南宮還可勉強跟上第一集團，無奈沒有適當的保暖衣物，當天又沒有吃午飯（因為不知道確實的起跑時間），體力消耗過大，再有就是〔對手太強大〕，其中一個小黑子，個子小小，來自比利時，人稱“奧巴馬”，首先突圍領放，後來他告訴南宮他將於緊接的周末到香港參加１００公里的〔毅行者〕，嘩！好在南宮沒有硬緊他的步速，否則一定被他拖死，還有〔舵主〕（</SPAN>Grand Master<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波特”，英國人，馬拉松“發燒友”，也洒開大步跟隨其後，另一個比利時來的“安妮”也巾幗不讓鬚眉，絶尘而去，她後來對南宮說她每星期跑三次１５公里，南宮只能保住在第二集團的前頭，一共跑了個多小時（因為在鎮中不能快跑，阻了些時間），全程１３公里，南宮跑得饑寒交迫，回到咖啡吧，那裡并沒有熱咖啡提供，只有冰冷的啤酒，這就是“</SPAN>Hash”<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Miyuko”<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向南宮伸出大拇指，南宮說不行了，在下從沒有試過在這低溫下跑步的，不過很有挑戰性，沿途風光也不錯，　</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比爾</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搭話　</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算運氣好，〔上海會〕一般都是在城區內跑的，很少出外跑，這次剛好安排外地跑，給你趕上了，下次來上海，不要參加〔上海會〕，參加另一個會〔醉龍會〕，〔醉龍會〕就常安排出城外跑，但每两星期才跑一次。”這是客套時間，南宮就拿著啤酒找各人客套，廣東話叫〔吹水〕，就是〔胡扯〕的意思，懷習慣，首先就向两位日本妹子說句“</SPAN>Konigiwa”<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同行還有两位年輕的日本女子，她們還參加了跑步，雖然跑在後頭，但總算完成了全程，其中一位叫</SPAN></FONT></FONT><SPAN lang=ZH-TW><BR><FONT face=细明体 size=3>&nbsp;&nbsp;&nbsp;&nbsp;</FONT></SPAN><FONT face=细明体><FONT size=3>“Takako”</FONT><FONT size=3><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另一位忘了名字，</SPAN> “Takako”<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上海工作已四年了，最近才參加〔上海會〕，跑了數次而已，與日本</SPAN>MM<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聊天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們的英文很爤，而南宮的日文就只會　</SPAN>“Konigiwa, Sodesile”<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於是又轉到其他人聊，找到〔上海跑步會〕的發起人，名字記不起，很長，很難記，是個加拿大人，廿年前來到上海，建立了這個〔上海會〕，另外還有三個美國人，一個德國人．．．哦！還有一個叫〔梅利〕的女人，是英國人，她說很喜歡香港，知道南宮來自香港，很開心，問南宮香港其他跑步會的情況，她曾參加過香港的〔灣仔跑步會〕，她說很想留在香港，可惜她在香港找不到工作云云．．．．．</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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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细明体 size=3>晚飯是外買飯盒，两個字形容〔垃圾！〕，這沒有甚麼可投訴的，這個會的特色就是找最平宜的食物，不過在香港我們至少上〔大排檔〕吃，食物質量還是有點保證，這次可能因為在上海之外，他們找不到適當的餐廳吧！吃完飯，就起程回上海，白天熙熙攘攘的古鎮到了晚上就泠泠清清，街上黑黑暗暗，空無一人，有點擔心這家咖啡吧有多少生意，左鄰右舍都是些中國老人居多，晚上遊客走了，也就要打烊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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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face=细明体><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到上海已近十時了，不知怎的，進城的公路晚上特塞，旅遊車終站在〔靜安寺〕門口，離南宮住的飯店很近，下了車，和香港來的“狄文”交換了電話。至於美女</SPAN> “Miyuko”<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因為回程時南宮很累，可能晚飯吃得很少，食物太爤，反正南宮在車上自顧自打盹，再沒有跟她聊天了，她在虹橋區下了車，</SPAN></FONT></FONT><SPAN lang=ZH-TW><BR><FONT face=细明体 size=3>&nbsp;&nbsp;&nbsp;&nbsp;</FONT></SPAN><FONT face=细明体><FONT size=3>“Sayulala”</FON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细明体 size=3>(完)</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FONT face=细明体 size=3></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细明体 size=3>南宮世家</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细明体 size=3>民國九十八年十一月</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09-11-30 22: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上海行之一，歐瑪莉愛爾蘭吧]]></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24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本月中，到了上海一行，這次逗留時間比較長，有十天，中間時間有飛往別的城市如成都，煙台等，但終是留在上海的時間多。出發前有想在上海見見獨角的網友們，記得上次聚會已是數年前的事了，不過由於這次去的時間不湊巧，搞不成，唯有等下次了。</P>
<P>上海這時節已很泠，晚上只有３－５度，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是灰濛濛的，白天工作，晚上清閒下來，就去泡吧！以往是去新天地多，不過現在的新天地太像內地的遊覽區了，這次決定去那間愛爾蘭吧〔歐瑪莉〕，位於桃江路，美國領事館隔壁，南宮己有數年沒有到過這間愛爾蘭吧，這是一間二層高的舊房子，房子前有個小花園，室內裝修是很傳統的愛爾蘭吧，昏暗的燈光，牆壁圍著暗黑木板，掛著些農家用具，水手用具，還有一些幽默的告示牌如：〔當地面裝滿煙灰時才用煙灰缸〕，記得五．六年前，那裡擠滿了酒客，還有一支愛爾蘭的現場樂隊，主音是位花甲的愛爾蘭大胖子，唱的都是愛爾蘭的老歌，甚麼〔１９６７的都伯林〕，很悲壯的，很是催人淚下那種，喝多了後，還真以為周圍站著的都是愛爾蘭共和軍。不過這次有點失望，那支愛爾蘭現場樂隊沒有了，只餘下一位英格蘭的呆小子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有點五音不全，而且英格蘭的口音放在愛爾蘭的酒吧，非但政治不正確，而且很不倫不類！人客也少了許多，上到二樓，只有幾個剛下班的日本人在喝酒，問了一下酒保，酒保說那支愛爾蘭樂隊已走了數年，不過樓下剛在搞〔脫口騷〕（類似相聲），從英國請來了三位脫口騷表演員，入場費要三百人民弊，據說還挺滿人的，後來到樓下散場的時候，還真的湧了很多人上來！南宮叫了個牛肉批（酒保介紹）９８元，這不是我在香港見慣的牛肉批，這牛肉批其實是〔雜菜燴牛腩〕外加英式薯條，味道算是地道的西餐，英式薯條也不錯，是原隻馬玲薯切出來的薯條，不是麥當奴那種用薯粉壓成的，這種薯條即使的香港也賣得不平宜。總括來說，酒保介紹的算是不錯，還有一樣特產是〔吉尼斯乾啤〕（港譯：健力仕），酒保是青島來的姑娘，樣子挺清純的，南宮自然要聊上两句，名字就不提了，畢業後（應該是中學吧）來上海找工作，本來白天在辦公室幹些閒職，晚上在另一酒吧當酒保，但後來老闆不允許她身兼两職，她就轉到這間來，我說這間應該還好，客人比較斯文吧！她說還好，不過有時也有醉酒閙事的．．．．後來到了她的休息時間，可能是吃晚飯吧，說是回來再聊！但南宮沒有等她回來就結帳走了，喝得差不多就應該走了，南宮雖不會醉酒閙事，但酒後幹胡塗事也非南宮所想！</P>
<P>後記：回到香港與友人談起〔歐瑪莉愛爾蘭吧〕，友人是港龍機師，英國人，他飛上海時常流連這吧，他說那胖子愛爾蘭樂隊其實沒有離開上海，他們到了另一間吧就在〔歐瑪莉〕離壁一條街，這間〔歐瑪莉〕開了十三年了，原來一起建立這吧的人現在分成了三間吧了，他們閒時還會聚在一起喝酒的，這〔歐瑪莉〕的主人是一個由英國回來的中國女子，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我說：“我沒有看見過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一隻胖胖的白色猫到看見”友人說：“哈哈，那隻肥猫十年如一日地蹲在椅子上，一副這是老子的座位的模樣！”</P>
<P align=right><BR>南宮世家<BR>民國九十八年十一月<BR></P>
<P align=center><IMG height=299 alt="" src="https://www.kanglebao.cn/UserFiles/Image/20080411/grace_o_malley_s.jpg" width=450><BR>O'Malley's Irish Pub</P>
<P align=center>&nbsp;</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09-11-27 1:2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读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17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龍應台的文章看過不少，但筆者卻很少買她的書，有很多原因，例如生活在後殖民時代的香港，吾人多少會感到反專制的紅紅「野火」太「野」了點，有次讀到龍氏向香港人高呼：“把七．一走過的「皇后大道」改名為「民主大道」。”不禁啞然失笑！香港人從來對甚麼“人民路”，“解放路”，“中山路”等路名無有好感，換了“民主路”，“自由路”怎的也不見得高明了許多，香港人嘛！只會誓死保衛“皇后碼頭”，這對於两岸的「中國人」來說總有點不可思已。龍氏或覺得很諷刺：在香港，為什麼那個年年的反專制「基地」名叫「維多利亞公園」？──以侵佔香港的那個英女皇命名的公園。但吾人卻覺得這很正常。再者，筆者雖頗為欣賞龍氏凌厲的筆法，感性的文字，然僅滿足於閒讀的一時之快，總是產生不了收藏的衝動！當然，俗語說“世事無絶對”，當筆者拿起龍的新書：『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看了两章不到，就掏腰包買了下來。</P>
<P>&nbsp;&nbsp;&nbsp; 據說龍氏在出稿發印的最後一刻把篇章次序從新編排過，愚以為確是明智之舉，這非但照顧了讀者的知識背景（龍說現代的讀者歷史知識都很“爤”），更是滿足了讀者的興趣遞增，先感性，再是悲痛，最後才是反思，無語……</P>
<P align=left><STRONG>出中國記</STRONG></P>
<P>&nbsp;&nbsp;&nbsp; 本書由龍媽媽的逃亡開始，勾勒出一幅一九四九的世紀大逃亡景象，國軍大潰敗，自命“忠勇”的數百萬軍民愴惶告別親人，故土，南逃至台灣，香港，這是一次中國人的集體“出中國記”，他們并沒有大能的“摩西”帶領（失敗者蔣介石也自顧不下），台灣和香港也不是傳說中“流著牛奶和蜂蜜”之地，然而這些難民卻在以後的六十年間在這两地建立起自由和富庶的華人樂土。回望這一九四九的分界，吾人無不感激於先輩的決斷與勇毅的同時，也無不悲痛於“上車與下車的決定”所帶來的骨肉分離以及一個甲子的“人物全非”，龍氏對“蒼海桑田”的極至演繹莫過於千年的歷史的老家“淳安鎮”被沉下水底，變成“千島湖”水庫，欲哭無淚。</P>
<P>筆者按：而這種出現在“新中國”的荒唐事至今仍在上演，三峽工程不是淹沒了長江邊上两座古城，十一座縣城、一百一十六個集鎮嗎？</P>
<P>&nbsp;&nbsp;&nbsp; 山東聯中八千名師生歷盡艱辛，輾轉南下，到達廣州時只剩下五千人，終於上到了開往澎湖的船，但代價是被強逼當兵，七位校長，老師因為學生奔走呼叫而被當“匪諜”槍斃。河南聯中五千名師生亡命千里，到逹廣西只剩下一半人，國軍黃杰殘部答應謢送學生，但被解放軍追至，打散，迫入十萬大山，最後成功進入越南法軍集中營的學生不到三百人和校長拼死保護下來的一本「古文觀止」。這是筆者讀歷史從沒有得知的一頁，民國的師生從抗戰到內戰一直在流離亡命中仍持學不綴，切切實實執行“護學如護土”的國策。</P>
<P>&nbsp;&nbsp;&nbsp; 筆者按：反觀十多年後的共和國，把一批批學生送到農村，把“臭老狗”打翻在地，再跺上一腳，知識成為“恥辱”，屠殺士人，焚琴煮鶴之事無日無止，二千年文化上國的威儀與自重被 “唯物者”淘洗殆盡？</P>
<P>&nbsp;&nbsp;&nbsp; 香港的一九四九，百幾萬難民湧入香港，有國軍的殘部與家眷，有連機器工人一起搬來的上海廠商，有不愿到台灣的國大代表和文化人仕，更多更多從廣東湧入的平民百姓，當中有當時是國軍後來是工業家的蔣震，年少的林伯里，科大校長朱經武，港大校長徐立之，有錢穆，余英時，馬英九．．．大埔的「將軍府」，新開張的「荔園」，每天都飄揚著青天白日满地紅旗的「調景領」（九七後成了絶響）．．．所有這些都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原文引用：“粵文化生命力強韌，像海洋裡的漩渦一樣有巨大的吸力和同化力，一九四九流過來的百萬人潮，一過口岸，就進入這個文化和語言的大吸器，大熔爐裡。無法融入的，或者設法離開，或者就被淘汰。融入的，六十年後，你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九四九的遷徙者。於是，從外面看起來，七百萬香港人，就是一個整體，都是說廣州話的香港人”</P>
<P>&nbsp;&nbsp;&nbsp; 筆者按：逃亡到香港的人并沒有在一九四九之後停止，三反，五反，大饑荒，文革．．．投奔自由的國人從未止息，香港作家陳雲提議應在香港建立一座紀念碑以紀念數百萬成功“出中國”的先輩以及那些在途中不幸死亡的自由靈魂！</P>
<P><STRONG>蒼蒼蒸民</STRONG></P>
<P>&nbsp;&nbsp;&nbsp; 也是從家人說起，從整理安德烈的大伯之遺物開始，揭開歐洲戰場慘烈的一幕，德軍共有五百萬士兵死在蘇聯戰場，剛就終戰時被俘的两百四十萬德軍，僅一百多萬人能回到德國，一百多萬人如安德烈的大伯一樣在蘇軍俘虜營受虐而死，而勝利者的蘇聯死了二千萬人。</P>
<P>&nbsp;&nbsp;&nbsp; 長春，十萬個解放軍圍於城外，十萬個國軍守在城內，近一百萬平民困於城內，原文引用：“一百多公里的封鎖線，每五十米就有一個衛士拿槍寸著，不讓難民出關卡。被國軍放出城的大批難民啊，卡在國軍守城線和解放軍的圍城線之間的腰帶地段上，進退不得。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野地裡，一望過去好幾千具。”長春被“解放”之日，己有至少三十萬平民被餓死，現在的長春并沒有一個類似南京大屠殺的紀念館以紀念這些餓死的平民，連一個紀念碑也沒有。</P>
<P>&nbsp;&nbsp;&nbsp;筆者按：可能因為長春是被“解放”的而不是被“侵佔”吧，於是在勝利者的史書上只留下“兵不血刃”的杰出作戰典範，而“忠實”執行圍城命令的解放軍將領林彪，二十年後被親生女兒告密以至一家死於非命！兒時，長輩向筆者講述那個坑殺三十萬趙軍的秦將白起，死後不久，有人在一隻被雷電擊死的猪的肚內發現刻著“白起”二字。</P>
<P>&nbsp;&nbsp;&nbsp; 鹽城，一個在江蘇北部的小城，“從鹽城走出來的孩子，有的後來當上了上將，譬如郝柏村，有的，成了文學出版家，譬如台北九歌出版社的蔡文甫。”一九四六年冬天，剛被國軍打下來的鹽城，十室九空，城外護城河埋了三千個國軍，城內的戰壕埋了七百個共軍。“他們大部分都只有十七歲。”</P>
<P>&nbsp;&nbsp;&nbsp; 筆者按：更多，更多的戰場情景，每一幅都是引用親歷者的描述，細緻得怵目驚心。這些場景，在勝利者筆下只剩下“殲敵五十萬”的數字，而對失敗者而言，又是一個難以啟齒的屈辱與傷痛，如作者之言，這是歷史的“黑盒”。解放軍的殘酷余數有所聞，然落在作者的筆下，他們也只是一些十七歲的少年。</P>
<P><STRONG>福爾摩沙的少年</STRONG></P>
<P>&nbsp;&nbsp;&nbsp; 昭和二十年前的台灣人是如何過渡到民國三十八年的中國人呢？當然在香港有大量有關的書籍，只是筆者總提不起興趣拿起來一讀，這次正好透過龍氏的筆觸以窺其一斑。</P>
<P>&nbsp;&nbsp;&nbsp; 昭和二十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投降。“作家黃春明說，天皇宣布日本戰敗的那一天，他的祖父興高采烈，覺得〔解放〕了；他的父親，垂頭喪氣，覺得〔淪陷〕了。”自小受皇民教化的台灣青年，在一九四二年，日本軍部在台灣招兵，第一期只招一千名士兵，卻有四十二萬人爭取；第二期也只收一千，卻湧來了六十萬個〔熱血青年〕報名，“那少數皮錄取的，榮耀了整個家族和鄉里；不被錄取的，還有人因為滿腔殺敵抱負受挫，幽憤而自殺。”日本厚生省統計，日本在二戰其間在台灣招募軍屬，軍夫，軍人共二十萬七千零八十三名，三萬三百零四個人陣亡。餘下回到台灣的，一生被“民國”社會所鄙棄。如果是在民國三十四年後被徵兵的青年，就加入了國軍開赴內戰戰場，有的後來被俘又當了解放軍，那個年代，根據他們那年滿十七歲，他們就加入了不同的軍隊，如果不死的話，就有了不同的人生。</P>
<P>&nbsp;&nbsp;&nbsp; 有一班青年加入了日軍，被派去赤道以南的新幾內亞，做〔台灣特設勤勞團〕，最主要的工作是每天埋葬大量被盟軍炸死的日本兵屍體。拉包爾，新幾內亞，這裡是盟軍的前線，駐紮了二十萬名日本精兵，到戰敗時，只剩下一萬個活著可以回家的人；一千五百多人從中國被送到這個島做苦力，到一九四五年被澳軍解放，活著的國軍只剩下七百多個。從南京送來的一千人，只有三百人生存。</P>
<P>&nbsp;&nbsp;&nbsp;另一班加入了日軍的青年，被派去大馬的山打根做〔盟軍戰俘營監視員〕，就是看守十萬名盟軍戰俘，大部分是英國在新加坡的協同軍。“盟軍在日軍俘虜營中總有三十五萬人，每一百個俘虜中有二十七個人死亡，是盟軍在德國和義大利的戰俘營中死亡率的七倍。高出這麼多，令人驚駭，但是，在日軍戰俘營中的中國人，死亡率比白人要高出更多，更多。．．．在戰後的對日本的審判中，一百七十三個台灣兵被起訴，其中二十六人被判死刑”</P>
<P>&nbsp;&nbsp;&nbsp;龍氏走訪了這些幸存者，有俘虜營的澳洲兵比爾，有從南京送去的國軍俘虜李維恂，有台藉〔監視員〕柯景星和蔡新宗，两人戰後被判十年。立體地呈現了當時俘虜營的情況，台藉〔監視員〕聽命於上司，他們接受的軍訓第一課就是互打耳光，他們本來就時常給上司揍，揍俘虜是他們的職責，集體屠殺俘虜是軍命不可違。他們有的也保護過國軍戰俘。龍氏提出了戰爭中的〔罪與罰〕，是下命令的上級該負全責，或是執行的下級需要負其獨立“人道”責任，這些在歐洲戰場也一樣說不清。換了是今天的年青人，都有了獨立思想的教育，而當他們認為這戰爭是不義時，他們有沒有權利拒絕當兵呢？</P>
<P>&nbsp;&nbsp;&nbsp;筆者按：這樣的問題，只帶來思考，然而是不會有答案的。但起碼龍氏讓讀者認識了相互的敵人。此書記載的大都是小人物，只有一個例外，他是年輕的民國駐山打根領事卓還來，他夫婦還有两個小孩被關在山打根的俘虜營，連日本人都對他肅然起敬，他是燕京大學畢業生，取得巴黎大學政治學博士，日本人賞識他，邀他往南京做官，被他斷然拒絕，台藉〔監視員〕蔡新宗也暗暗幫助卓領士的夫人，一九四四年被日軍秘密殺害，只找到他的幾塊骨，當年被運回南京，埋在〔菊花台九烈士墓〕，如今南京人有誰知道那裡是〔菊花台〕嗎？</P>
<P>&nbsp;&nbsp;&nbsp;這裡，以龍的原文作結：“卓還來安葬之後的一年半，南京的總統府大門插上了五星旗。此後，卓還來從集體的歷史記憶中，被刪除。在隨後幾十年的時光裡，他的子女不敢提及這個為中華民國犠牲了的父親，他的妻子不敢去上墳。烈士還是叛徒，榮耀還是恥辱，往往看城裡頭最高的那棟建築物頂上插的是什麼旗子。”</P>
<P align=right>南宮世家<BR>民國九十八年十月</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906.html"><STRONG>龙应台《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试读</STRONG></A></P>
<P><IMG border=0 alt="" src="https://img1.laibafile.cn/laiba/images/16350755/12544761491623947026/A/1/m.jpg"><BR><A href="https://www.unicornbbs.cn/dispbbs.asp?BoardID=17&amp;ID=34554">大江大海一九四九</A><BR>作者：龍應台<BR>分類：天下觀點系列<BR>出版社：天下雜誌<BR>出版日期：2009/08/26<BR>裝訂：單色，膠裝<BR>折價券：可以使用<BR>定價：NT$380元</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09-10-2 2:3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麥兜响噹噹]觀後感]]></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terenceyu/210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麥兜响噹噹]在內地先上演，比香港早了足足三個多星期，這怎麼說呢？這不是一部地道港產片來的嗎？還拿了香港政府三百二十萬的資助來拍攝！到頭來香港人要等多三周？真是豈有此理！也罷了，祖國市場宏大嘛！小香港還是要等一等的，只要習慣了，就没事了。於是，只能在網上先看看“幸福”同胞們的評論，有好也有壞的，總括來說：有小孩笑彎了腰，有媽媽哭得一塌糊塗，有人睡著了覺，有人大呼上當……</P>
<P>上星期六（〔麥兜〕在香港上畫的第一天），帶了一家大小去看了；雖是第一天上畫，但還可以買到即場票，小院滿座而已。可能在香港沒有甚麼宣傳，又到了暑假的尾段的原因罷。孩子們之前都看過〔麥兜故事〕和〔菠蘿油王子〕，所以對〔麥兜〕一點也不陌生，看完後，小孩說好看，但在下感到他們好像不是笑得很厲害，內子也說好像沒有前两部的“搞笑”，悲情倒增添了不少。愚以為這是因為這部戲增加了不少歷史文化的內容，觀眾必須要對中國歷史文化有點認識才能對謝立文的調侃產生會心微笑，這對於小朋友來說，是很難由“麥子，名兜，字仲肥”聯想到“孔子，名丘，字仲尼”的，粵語版還好點，因為“仲肥”在廣東話是“更加肥”的意思，但普通話版就連這層笑料也表現不出來。愚以為這部戲的港味笑話減少了，但多了對歷史文化，甚至地域文化偏差的調侃，還是不錯的，“深度”增加了不少！具體的內容評論，網上汗牛充棟，這裡不贅！愚好奇在網上還看了內地的普通話版，發現有好些不同，現指出來作為補充。</P>
<P>首先，胎教那一幕，莫札特人人都知，但香港低俗歌手〔尹光〕的大名就只有香港人有共鳴！〔尹光〕是著名的“大笪地”歌手，在廟街，榕樹下唱給街坊老人聴，歌詞很草根，有時還很粗俗，但又唱出草根階層的心聲，後來還出了唱片，在香港，就算你沒有聴過他的歌，也一定聴過〔尹光〕這個名字的，他代表了低俗，沒有品味，但又有一大批低下層的捧場客，如果用階級論來說，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無產階級歌手，因為他的歌是唱給草根階層聴的，能與“勞動人民”產生共鳴，不要小看他，用階級立場看，他是有一股“道德感召力”的，人們可以笑他的歌，但不能看不起他，這是“政治道德”的問題。這也是謝立文找出〔尹光〕來對抗莫札特的原因，用階級平等來說，〔尹光〕和莫札特都必須受到尊重，在香港的首映禮，謝立文就特意邀請了〔尹光〕出席，〔尹光〕本就是寓意音樂界的〔麥兜〕。但可惜在普通話版，連〔尹光〕這名字也沒有出現過，只用“低俗歌曲”給代表去了！</P>
<P>其二，在麥太帶著麥兜離開香港到武漢一幕，導演用了很長一段鏡頭拍清晨的香港街道，麥太，麥兜坐的過境巴士，走過高速公路，走過隧道……，在普通話版，背景只有音樂，國內人可能會覺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其實背景音樂是廣東人家傳戶曉的古老童謠〔月光光，照地堂〕，只要是廣東人，一聴到這首曲，馬上就會產生〔一夜征人盡望鄉〕的共鳴！更有甚者，其實在香港的粵語版中，是有歌唱的，由黃秋生，李頌鳴唱，謝立文新編的“摩登版”〔月光光，照地堂〕，歌詞如下：（）內是普通話翻譯</P>
<P><STRONG>月光光</STRONG></P>
<P>詞：謝立文&nbsp;&nbsp;&nbsp;&nbsp; 主唱: 黃秋生 李頌鳴</P>
<P>月光光 照面黃<BR>蝦仔你乖乖 瞓落床　（“瞓”＝“睡”）<BR>聽朝呀媽要趕過關囉　（“聴朝”＝“明天早上”<BR>呀爸喺Seven 要企天光　（Seven 是七．十一便利店，“企”＝“站”）</P>
<P>月光光 照尿黃<BR>蝦仔你乖乖 瞓落床<BR>聽朝呀媽要趕上court囉　（court是法庭，媽媽可能是小販給“市管”告）<BR>呀爸瞓喺床 兩眼光光</P>
<P>蝦仔你快高長大囉</P>
<P>月光光 照面黃<BR>蝦仔你乖乖 瞓落床<BR>聽朝呀媽要趕撲水囉　（“撲水”＝“找人借錢）<BR>呀嫲副假牙 要兩千多　（“呀嫲”＝“祖母”）</P>
<P>月光光 照尿黃<BR>蝦仔你乖乖 瞓落床<BR>聽朝呀媽要住人笑囉<BR>呀爸條底褲 要晾天光</P>
<P>蝦仔你快高長大囉<BR>舉債撇帳 就更加在行　（“舉債撇帳”諷刺“會計師”，“會計師，律師，醫生”是香港人夢想的三大職業，每個家長都以兒女當上這三大職業為榮）</P>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月光光 照面黃<BR>年三十晚 食麥當勞<BR>痮餐兩個 就堆滿檯呢<BR>老老嫩嫩 喜洋洋</P>
<P>這首現代版〔月光光〕，唱出了香港人的悲歌，加上麥太，麥兜離愁別緒的背影，真可說“唱出滿堂的淚花”，明明是好好笑的歌詞，但就是令人笑不出來。</P>
<P align=right>南宮世家<BR>民國九十八年八月</P>
<P><A href="https://www.douban.com/subject/2277018/"><IMG style="https://www.unicornblog.cn/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s://t.douban.com/lpic/s3870307.jpg"></A></P>]]></description>
<author>南宫世家</author>
<pubDate>2009-8-18 20:3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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