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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很苦,为了让这一苦事稍微有点儿甜味,千百年来,人们对写作工具进行了无数次的革新。电脑的出现特别是网络时代的来临,让许多人相信,人类的写作工具已经达到了极限。2009年6月一个平常的日子,人们突然发现,写作工具还有革命的余地:一款能够进行剧本、小说、新闻、评论等复杂写作的软件——大作家超级写作软件问世了!这一新闻,使人们不禁要问,谁是这一软件的制作者?
“大作家”之父名叫老酷,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名资深网虫。老酷来自大西北,今年42岁。老酷从小时候起就喜欢胡思乱想,这个毛病害得他连大学都没能读完。离开大学后,他一直做着文学梦,写作二十多年,痴心不改。有梦想,就有激情,老酷一直为激情而活,他写过诗、写过小说、写过评论、写过剧本,至今还是一名醉心于编织故事的编剧。老酷经常辛辛苦苦写出稿子,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寄出去,但最后的结果却经常是换回一张退稿信,更多的则是泥牛入海无消息。知道国外一些大作家海明威、福克纳、马尔克斯都是用打字机写作的,他非常羡慕,幻想自己将来也能拥有一台。
因为工作变动,一向对国产电影电视不大看好的我,最近天天跟这些玩艺儿套上了近乎,并且还得写些观感之类的文字。
生怕多年的小说和批评写作经验形成惯性,个性太强,下手太重,一不小心伤着了谁脆弱的心灵,我也抽时间参考些别人写的评论。没想到运气不好,几次都像豹子头林冲一样误入白虎堂,进了小资女性的领地,随便瞄了几眼,就让我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
小资女性很烦,最烦人的一个词是“爱上”。这么说,并不是我心理变态,与爱有仇,恰恰相反,我相当注重爱情,且拥有非常幸福的婚姻,在婚姻的轨道以内,我和我妻子的爱情火车每天自由行驶。那我为什么听到别人“爱上”就压不下口里的酸水,忍不住想吐一把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注重婚姻,特别注重婚内爱情的专注与持久,以至于眼里揉不得沙子,对那种逢场作戏、害人害己的胡闹和鬼混恨之入骨。
“没有诗意,没有诗意……”
1987年夏天,我静静地躺在大学的操场上自言自语,我用二十岁的怨言诅咒着可恶的生活,我的报怨跟那个闷热的夏天浑然一体。
那个夏天非常炎热,似乎每一股风都像是从一个大烤箱里发出来的,滚滚的热浪每一阵都能把人的皮肤烫伤。
铺着一张旧床单,我枕着一本《约翰·克利斯朵夫》,手里拿着一本《普希金诗选》。普希金的诗我读过几种版本,有戈宝权译的,刘湛秋译的,零散地还读过乌兰汗译的,现在我手上拿着的是查良铮的译本。虽然骨子里我喜欢莱蒙托夫甚于喜欢普希金,但是普希金不像莱蒙托夫那样阴沉,灿烂得正好适于让我东施效颦、装模做样,装模做样地拔掉一棵操场上的小草喂进嘴里,嚼成绿色的汁液,再蘸着它写诗。
101、梁达家新房 夜 外
红田带着那只死了的野鸽子回到家里。
102、梁达家新房 夜 内
红田(画外音):妈,我逮住一只鸽子!
红田进到屋里,他手里捧着那只死鸽子,像捧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黎梦书:你咋逮到的?
红田:我跟费有志去打猎,费有志打了一枪,好多鸽子都死了,这一只受了伤,飞不动,就让我追上了。
黎梦书(在他的头上摸了摸):费老师的鸽子,应该还给人家!
红田(把鸽子藏到背后):我不!
103、梁达家新房 夜 内
红田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开水,把它烫在里面,又捞出来拔毛。
51、梁达家土窑猪圈 夜 外
猪回到那孔破窑,到自己原来的窝里睡觉了。红田想把猪弄回去,他先跟猪说好话。
红田:猪,你回家吧,我给你捉虱子,挠痒痒,给你好吃的。
猪就像没听见一样躺在那里。
红田生气了,他又是拉尾巴,又是踢脊梁,但猪一动也不肯动,连哼哼都很少哼哼。
52、梁达家新房 黎明 内
红田:妈,猪回窑里去了,我咋拉它都不回来。
黎梦书:梁达,梁达!
梁达睡得像一根木头,黎梦书气得骂了起来。
黎梦书:红桃,红田,咱们去拉猪!
53、梁达家土窑猪圈 夜 外
1、梁达家土窑 夜 外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大西北某贫困山村。
黑的天空,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闪电之后,打出片名“电灯”二字。
演职员表开始滚动向上。
天空中响起了炸雷,这一阵雷震得地动山摇,紧接着,又一道闪电。在闪电
照耀下,飘泼大雨像鞭子一样,猛烈地抽打在土窑赤裸的身躯上面。雷声又起。
2、梁达家土窑 夜 内
梁达家的土窑里,油灯如豆,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毛泽东标准像。这张像旁边,是一张《红灯记》的电影宣传画,画上面,十七八岁的女主人公李铁梅高高举着一盏红灯,英姿飒爽。
题记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圣经·传道书》
以别神代替耶和华的,他们的愁苦必加增。
——《圣经·诗篇》
剧情梗概
黄米窝窝是一个远离县城的大队,电线虽然早已架上,但不知什么原因,电灯一直不亮。黄米窝窝大队社员梁达家住的土窑快要塌了,必须盖三间新房。他和妻子商量,去向“挑担儿”、东风生产队会计兼保管员魏玉国借钱。当时魏玉国正和妻子偷生产队的麦子,被梁达抓住把柄,魏玉国只得挪用公款二百元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