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不在于能不能办奥运会，不在于能不能办世博会，能不能办亚运会，也不在于能买多少美国垃圾国债，更不在于能去国外几十亿几百亿下订单，而是在于让公民坐在家里不会被烧死、上街摆摊不会被扇耳光，走路不会被李.刚家的宝马车撞，想吃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有毒。

这个世界就是，不吸烟的得肺癌，不工作的做老板，不爱国的当大官；真正的爱不能要，真正的事不能干，真正的人不能做；需要书的读不起，需要房的买不起，需要人的娶不起；有文化的留不了学，有能力的找不到活，有良知的赚不了钱。

三聚氰胺害了那么多儿童，最后抓了几个养奶牛的；央视大火烧掉10几亿，抓了几个运烟火的；上海静安大火烧死53人，是4个电焊工的责任！跟西游记一样，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带走了，没背景的妖怪都被乱棍打死 。

豹子办了个澡堂子，包给狐狸，狐狸包给松鼠，松鼠雇几只蚂蚁搓澡接客。有一天，狮子去洗澡，掉脸盆里淹死了。。。。虎大王震怒，派****调查情况，骂了狐狸，打了松鼠，最后，抓了8只蚂蚁。。。。因为他们，竟然没搓澡证！

先是在剧场对面的戴公馆放映我老伴制作的视频，大伙看到上了色的芭蕾舞《红色娘子军》剧照不禁惊叹，激动万分。现在已经是爷爷奶奶辈的我们，又仿佛回到20岁，回到了舞台，回到了当初的部队大院。不少战友按当时的群舞分组拗起了造型来拍照留念，大家虽然头发已花白，细细腰身亦不再，但是有模有样的精气神不减当年。

再来说说《先声乐人》。这是一台子女纪念父亲、著名电影艺术家阳华先生逝世32周年举办的晚会。电影演员阳华，最经典的一句台词，就是老电影《南征北战》中，国民党李军长说的：拉兄弟一把！

战友阳小莲是长女，旅居香港几十年，一直继续着声乐事业，次女阳二莲，旅居日本，在外国人演唱比赛荣膺金奖，是中日文化的友好使者，她们都开过独唱音乐会。阳小莲之女阳慧瞳则在美国学习爵士，7岁时就出演香港电视剧。年轻的她非常有激情和活力，曾在北京英语艺术秀中获金奖相比母亲的古典美声、姨妈的民族通俗，她更是现代时尚，让人看到生命的延续是如此的可喜可叹！

演出前上影演员剧团团长崔杰讲了动情的话，据说影人来了不少。嘉宾是上戏的语音学家、男高音歌唱家宋怀强。演出结束还遇上了多年不见的任桂珍、饶余鉴夫妇，一起合了影。

三个女人一台戏，风格迥异，歌曲内容均以亲情为主题。出品人是阳华的独子阳小华。特地要提的是，策划是我们的两位战友，文化局的方稼俊、歌剧院的任友明。下面转载的就是方先生的博文：

《先声乐人》音乐会，阳小莲筹办历时一年，终于结了果子。10月15日音乐会举办当日，“兰心”盛况空前，始料不及，毕竟是纯民间，办到如此规模，不易。

    一年前，定下要这么干，我觉得颇有难度。

    半年前，当主办人催我把我的那份活儿干完时，我说，太早了，着什么急？

    其实，我没想明白，这种自娱自乐的活动，他人凭什么要来参与？也就是说，拿什么来吸引人，让人产生共鸣，赢得较好的口碑，不至于花了银子，就玩个自斟自饮，其他人不仅酒没喝好还一头雾水。

    即便难，也要尽心去化解，这就是哥们义气，看着“哥们”不明白，咱可不能不明白。咱尽量玩得明白些。

    音乐会的主体观众当然是亲朋好友。可是这年头难就难在亲朋好友。各怀心思。

   不去说。

    窃以为，有一个主题是可以引发共鸣乃至触动人心的，那就是：主办者一大家子的聚合。

    在柏万青天天为上海家庭做电视调解的今天，谁家都保不定有个磕磕碰碰针尖麦芒鸡争鹅斗。当这台音乐会结束，人们看到一个家庭，在父亲离世后三十二年后，母亲仍然健硕，亲情犹在，孝心犹在，走出剧场的那一刻，不能不唏嘘感喟，由衷地说一句：不易。

    就够了。

    隔日就是重阳节，参加音乐会的人群中有不少是主人的前辈，当年在文化圈里也是人模人样，风光体面，可是家庭境遇未必好，子孙未必有“文化”，未必孝敬有加——这样的情况太常见了。当听完音乐会，这些心怀酸楚的老“艺人”，一定是感慨万千，艳羡异常。重阳节打这张亲情牌是有力量的。这就是要你来参与目的，说白了两个字：见证。

    于是，音乐会上唱什么完全显得不重要了，唱得好不好也不重要。“弱化自娱性”，这就是我那份子工作的目的。不管主办方乐意不乐意。

    现在看来，主人健在的母亲一定要出场、一定要在台上煽情的主张是对的；

    家庭聚合的主题要突出了再突出的主张亦是对的。哪怕主办者的成长史、奋斗史被弱化到极不起眼的地步。

    现在目的达到了。玩好了。

    难题其实还是有。兰心六百多座位，当尖的好座位没几个，请来的又没有人不认为自己很重要，认为自己该“前排就坐”。坐在后面或楼厅的难免有受怠慢的感觉，不说而已。

    这个难题，我也无法解。谁叫这场音乐会来请的都是“亲朋好友”呢？

    我只能在这里替主人说句公道话，这件事叫谁来都摆不平。

    说音乐会“潮”不是形式和表演。形式和表演都不潮。那些曲目老得快掉牙了。潮就潮在，个人出资为父亲举办纪念音乐会绝无仅有；音乐会突出家庭主题而不是显摆个人，也好像是属于敢为人先的那一种。

    所以，我感觉，蛮潮的。

    结束那会儿，有算是挺知心的友人对我说了一句这样的话：“真勇敢！”

    我也以为是。

    潮人不就是勇敢嘛！

    还有就是，“先声乐人”四个字很潮。小小地自我得意一下。

这种多此一举的谨慎，的确能保护自己，少点麻烦，也绝对是许多拎得清人的需要。在官场、名利场中因为讲话不慎引起误解或者吃过轧头的人，他们管你语法不语法，对趋利避害的文字游戏烂熟于心。譬如你只要在一人之下，你讲话就得要有分寸。假如你是个小小科长，在科里就可以大声说：我认为！假如你在科长及以上的干部会上发言，你敢说：我认为？

我记得许多年前在机关的一次会议上，我简短发言。下来后，宣传部长耳语：你前面几段很好，后面的建议应该强调是你个人观点。我说是呀，是我个人的观点，他说：你没有强调是你个人的观点。我说我发言就是我个人的观点啊，部长再说：别人会以为是我们部门的观点，或者是我影响你的。。。我真是不谙世事，傻傻的竟然拗不过来，还煞有其事辩解了许多。据说老部长为此气了我好几天，幸好他人仁善，无后忧。同时，我也在积极适应机关，不多久，就学会了用“我个人认为”之类的话，果然少了些许麻烦与罗嗦。

到新闻单位，这类违规语法的用语就摒弃了。到了学校，三尺讲台以我为大，也不必害怕胆怯。只是现在听股评，倒是又见这种腔调。其实做多做少见仁见智，股评师说“我个人认为”也算是负责谨慎，见怪不怪了。是曰：中国特色哟！

两年前儿子开始开车上路时，GPS不啻是个好工具。在车速比较快的时候，它能帮你分辨路口、识别高架分道、以及单行道的走法等等，GPS一般提前发出声音给你准备，所以说新车手会很依赖。可是例外的搞笑导航，也让开车的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不能过分依赖电脑，因为那不是万全之事，总归要留一手才是。

有次我们听着她说：“系统开始导航，前方200米处右转弯到东余杭路”。转弯后是什么？没有路，只有方圆3米的地方两个工人在糊泥浆。倒车出来后，这小女人瓮声瓮气地说：“您已偏航，系统开始重新为您导航”。假如根据她的指示，我们将重新进入捣糨糊的死路。这天正好有急事，耽搁了不少时间。

又一次，她把我们带到一条没有汽车开进去的极小的菜场小路，我们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境地，到处是人，又是下雨天，车子把人们走的路占了不少。卖菜的阿姨婆婆恶狠狠地骂着：“发痴啊？这地方好把车开进来啊？算你有车啊？”我们是进退两难，恨死了。

搞笑的是，当我们有时开在熟悉的路上，准确而且快捷时，她带有鼻音的婉转批评一刻也没停过：“您已偏航，系统为您重新导航！”，反反复复，诲人不倦。这种时候，我们与她有种作对的快乐：我们不听您的啦，看您咋办哦！
 

因为心慌胸闷、心肌缺血就诊，医生认为根本的原因要么是冠心病，要么是先天的预激综合症，要做微创手术。我说预激的心动过速基本不发作，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医生非说心肌缺血与预激综合症有关，要手术。见我犹豫，他微笑了，说：“怕啥？就在大腿弄个打针眼，不痛的，有人当天就回去了。”我略有惭愧：那费用多少？他沉吟一下：“你有医保，带个1000元吧！”听他的口气与用词，我觉得象是在商量一件很小很轻松的事。可我还是答“我再考虑考虑，与家里商量一下”。过了几天，医院来电话约我手术。我们都不懂医学，也没精力多跑几家医院，为了能改善病症，再说是微小的手术，就应允了。没想到，住院5天，花37000多元,，可是手术后心肌缺血依然存在，甚至更为严重！专家医生的微笑，就永远留在了我心底。

手术叫射频消融。先是助手做局麻，在大腿根部静脉处做微创切口，导管进入，感觉右胸内被严重刺痛，心脏在左，为何右边剧痛呢？主刀医生不是门诊的专家医生，我想他没查房，怎么知道我的病呢？只知他就在仪器上一一按键，刺激我心脏一会发作室上速，一会房颤，一会房扑，都是从来没有的难受感觉，我想我要死去了，脑海一瞬间显示出李侠、江姐的受刑状况。想到密友段段儿子的名言：说就说吧，只要老虎凳不要吃！…

就在要不行的时候，医生停止了折磨，说好了。还没来得及放松，有人把我推到另一件手术室，又开始麻醉，重新在大腿根部，不过改在动脉处做微创切口，可怜我哀哀地问，还要干吗？医生说做动脉造影，这次时间不长，可是血汩汩流得厉害，加了进口止血器。医生说血管好的！

进手术室共三个半小时后抬到病房的床上，大腿上的血还未真正止住，压了沙袋，输氧，输液。从这天开始，心脏感觉完全变了，象一个男人的心脏在女人的身躯里跳动，实在是很不和谐！跳动的太有力了，左侧卧时，心脏简直要从我体内冲到床上去，人极度不适：慌，闷，瘫软，虚弱，直至今日，体力恢复得很慢很慢。复诊的心电图表明:ST波变化，心肌缺血！我问医生为何还是如此？医生不正面回答，说：好事情，说明你不是冠心病。

 心肌缺血在上次就非得要手术，这次就变好事情？这次手术医生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除了我依旧心肌缺血外，而且更加虚弱。到底是医院为了病床周转率，还是要赚病家与国家的医保钱？回想一下，当初自己也很有问题，太相信医生了。见到此文的朋友，请对自己的健康慎重保护，面对医生的建议，最好多跑几家医院，多咨询，慎重做决定，千万不要被过度治疗，因为，倒霉的是自己。

忙碌的领导在包厢里；重要的工作在宴会里；干部的任免在交易里；工程的发包在暗箱里；该抓的工作在口号里；须办的急事在会议里；妥善的计划在柜子里；应刹的歪风在通知里；贫的干部在轿车里；贵的人才在悼词里；劣质的商品在广告里；豪华的大楼在机关里。

一手字，让键盘给废了。电视剧，让广告给废了。羊肉，让瘦肉精给废了。英雄，让美人给废了。女孩，让大款给废了。帅哥，让富婆给废了。干部，让人民币给废了。医德，让医药代表给废了。书信，让电话给废了。设计师，被老板废了。设计院老板，让地产甲方给废了。饭店，让政府签单给废了。国足，让足协给废了。运动员，让兴奋剂给废了。生命，让医疗费给废了。胃，让酒给废了。肺，让香烟给废了。学生，让网络给废了。儿子，让媳妇给废了。农民，让欠薪给废了。法律，让法院给废了。景点，让黄金周给废了。小孩，让三鹿奶粉废了。一个群，让不说话的给废了。大好青春，让工作给废了。人生，让房贷给废了。

用奶粉灭掉00后，用考试灭掉90后，用房价灭掉80后，用失业灭掉70后，用城管灭掉60后，用下岗灭掉50后，用拆迁灭掉40后，用医改灭掉30后。

移动公司老总上公厕，守门大爷说：进去三毛出来两毛！老总一愣说：出来还收费？大爷说：学习移动，双向收费。老总从厕所出来又被拦住：你蹲的是八号坑，交一块钱的选号费；放了一个屁，交一块钱的漫游费；超过三分钟，再交一块钱的超时费；厕所有背景音乐，收彩铃费两毛；如果您经常光顾，我劝您办个厕所套餐比较合算。老总大怒：这是哪家王法？大爷一摆手：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做主！

现在的虹口公园太有意思了，真是人比树多，一片莺歌燕舞。老少锻炼，打拳打球，瑜珈太极，跑步快走。带伴奏的独唱合唱，带小乐队的沪剧、越剧、扬剧。跳桑巴伦巴、三步四步的舞者排山倒海，音乐绝对高分贝。还有驴友聊天，外语角，牢骚角。用毛笔沾着水弯腰在地上写大字的，一旁画肖像的，写扇面的，看相的，吹萨克管、弹琵琶的，推销威海房地产的，什么都有。山坡上有许多养鸟人。湖边上有旅游爱好者，谈着谈着他们就成了下次旅游的搭档。鲁迅墓前有聋哑朋友的聚会（周三），他们边打哑语边发出开心的啊啊声。有时候还会看到乘着轮椅的许多残障朋友在聊天，真的很感人。大路旁有牢骚角，人们永远在谈论政治，伊拉克，次贷危机，世界杯，没有不关心的事。他们的表情往往愤愤不平，与悠然提着鸟笼的那些从容之人是鲜明的对比。

虹口公园原来日本朋友来的多，到过内山书店后就来看鲁迅墓。现在则是韩国人来得多，虹口公园最近几年在湖边莫名造了个园中园，好像是韩国的谁谁曾在此地有什么事，完全是人为的景点，属于赚钱的干活。

我们这批人退休后不论搬迁到哪里，哪怕浦东、莘庄、闵行，都会拿着水和面包来公园玩一天！因为这里有太多的文化群。就说著名的大合唱，历经数十年，现在仍然双休日早上10点半如期进行，近百人围成大圆圈，随来随唱，来去自由。建议年过半百的退休朋友，不妨在周六的上午十点半以后，到正门里广场的合唱圈去唱唱听听，估计会遇上你喜欢的歌，老歌新歌都有。你可以听到很不错的歌声，有些真的是退休的专业人士，功夫了得。

舞美总监是张芷，陈逸飞的前妻，有一阶段我们同屋。她从上海美专毕业后当过知青，来部队后，负责全剧的舞美。她的未婚夫陈逸飞就经常带着朋友来帮忙，尤其是巨大的椰子树等布景。

那时的陈逸飞已经是名人了，他的作品多次获奖，媒体称他是上海最有为的青年画家。为了赶在七一演出，根本就来不及的张芷，三天两头讨救兵。当时陈在上海市油雕室工作，赶任务的那几天，一下班就来到远离市区的大柏寺—邯郸路50号我们的驻地，往往已经日落西山。我们的指导员和队长就让舞蹈队的男生把大块的画布扛到灯光球场的水泥地上，陈逸飞和张芷以及他们的朋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布景的绘制中。我们因为训练结束，又加上第一次看到绘布景，也就饶有兴趣。

那时的陈逸飞，总穿白色衬衣，一副秀郎架眼镜，很是斯文，语速也慢，但是他嘴唇翘翘总是在微笑着，经常与舞蹈演员说说笑笑，画得带劲时，非常有激情。他好像属猪，年龄比我们大几岁。出生于干部家庭、平时作风硬朗的张芷，几乎对陈逸飞言听计从，分外温柔，所以大家也跟着崇拜他。应该说，我们全局的舞美成功完成，与他这位编外专家及其朋友分不开。

当天的绘景结束后，他在我们营房休息，有时会讲些趣事，有时会做些小玩意，逗得张芷很是开心，这种时候张芷的表情舒缓，眼睛分外漂亮。因为压力大，张芷平时的脾气蛮大，相当严肃。记得有一次，陈逸飞叫张芷、我、丽儿三人每人在一张纸上画一所房子，一棵树，一条路，一条蛇，然后他给我们分析个人的脾气性格。我记得张芷画的是一颗小松树，得到了陈逸飞的极度赞扬：松树挺拔，表示正直，而且很有向上的象征。讲得张芷分外开心。我试着画了榕树，因为看过我大姐画的老榕树很震撼人。陈分析说树干大气稳重，树枝、树根分叉茂盛，意喻善于思考，思想比较丰富，少年老成，但缺少朝气。丽儿的树不记得了，记得她画的蛇，陈诠释了许多，说蛇头往房子反方向爬，要远离家庭。可不是，现在丽儿远嫁日本，离上海有点远。张芷在美国发展的挺好，很有空间。我呢，老早就缺少朝气了。

72年张、陈结婚了，他们穿着情侣装，在当时可是顶尖时尚：上穿深藏青双排扣列宁装，下着浅银灰法兰绒长裤，一人一条高品质的灰色长羊毛围巾，色调非常高雅。我和HW应邀到他们家，那时婚房安排在张芷宛平路娘家的三楼，家里高朋满座，大多是陈的朋友。家具基本上是原有的，但是新唱机和唱片是新买的，陈逸飞取出崭新的《天鹅湖》唱片，张芷告诉他我一直喜欢古典音乐，他略有惊喜，说：你们队能听的小朋友不多啊。

新婚后的张芷很幸福，舞美完成后她担任了演出总监，在没演出任务的日子里，她可以每天下班回家去。在回家的路上，她总是精心挑选几个水果，她告诉我，要买色彩漂亮的苹果，他喜欢。几十年过去了，我每次买苹果的时候常常想起这句话，事实上，漂亮的水果确实是成熟、美味。

后来，陈逸飞只在看演出时才来营房坐坐，有一次带来了汤晓丹导演的儿子汤沐黎，那时小汤几幅油画都获奖：《无影灯下的手术》，《霸王别姬》，我也记不清了，但是记得小汤是带点羞涩的。陈逸飞的朋友很多，许多朋友都来过我们的驻地。

记得有次陈逸飞要创作一副宣传画，画前，先把我队有些特色的年轻演员穿上农民服装，然后敲锣打鼓，姿态各异，非常喜庆，陈立刻拿出照相机拍下几张。过了些日子，那幅宣传画画好了，人物姿态很逼真很自然，就像当时的情景造型。

现在斯人已去，可是每当看到他留下的音乐主题油画作品，电影《人约黄昏》和其他视觉艺术作品时，他的音容笑貌会浮现。曾经那么普通、亲切、那么生动的人，因为他的不凡追求，就一点也不普通了。